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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小凡眼角微微一缩：“我是什么人？”

    “我是替那些被你凌辱的女学生，替那些被你们周家害死的老弱妇孺，替我身边的人们……讨回公道的人！”

    话音落下，曾小凡大手一挥，空中的子弹瞬间全部射向秃头校长！

    一瞬间，秃头校长身上多处中弹，血流如注！

    秃头校长骇然望着曾小凡，眼中满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然而，他即便中了如此多的子弹，却依然没有倒下，眼里只有震惊，只有愤怒！

    “你……你是怎么发现的？？”

    “我们明明已经隐藏潜伏了十几二十年，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闭嘴！”楼下操场上的教育局长对着秃头校长怒吼道，但秃头校长却只是对着他缓缓地摇了摇头：

    “已经瞒不住了……是他逼我们的……今夜……在场的所有人，都得面对这个真相！”

    秃头校长一声怒吼，异象顿生！只见他整张脸直接垮了下去，像一块快速枯萎的人皮，人皮溶解脱落，里边缓缓钻出一个皮肤白得吓人，仿佛被水浸泡了几十年、毫无血色的身影！

    这一幕吓得周围尖叫连连，一些胆小的女生当场昏厥过去。

    柯国生和一众警察全都懵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校长怎么会变成这样……”

    “不可能啊……我跟他都是同学，发小……从小一起长大的啊……”柯国生脸色煞白，下意识地摇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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