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褚万霖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转头对年轻人说: “把证据带上来。” “是!” 年轻人微微点头,然后小跑过去把大门再次打开。 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过来,是很多人。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嗒嗒嗒的,混杂着铁链拖地的声音。 宴会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门口,公董局的董事们伸长了脖子,日本方面的人脸色阴沉,土肥原贤二眉头紧锁。 门被彻底推开。 十几个穿着短打的汉子被巡捕押送进来,有的低着头,有的脸上还挂着血痂,有的走路一瘸一拐。 走在最前面的就是齐刚,脖子上那条粗金链子不见了,对襟大褂上全是土,左腿上的绷带还渗着血,每走一步眉头就皱一下。 他身后跟着的人,不是账房就是伙计,都是同安烟室的骨干。 齐刚一进门,目光就落在了土肥原贤二身后的大内畅三身上,嘴唇哆嗦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大内畅三没有看他,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飘向了窗外。 “这些人,总董应该都认识。”褚万霖的声音不大,“同安烟室的管事齐刚,账房刘胖子,还有这几个,都是法大马路各大烟馆的掌柜。他们替谁做事,想必不用我多说。” 亨利·莫里哀的脸色铁青,翻看着手里那个账本,翻一页脸色就沉一分。 他把账本摔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褚先生,你继续说。” 褚万霖点了点头,从桌上拿起那个账本,翻开,念出声来: “去年12月至今,通过免检车辆从虹口运入法租界的烟土,共计二百三十七箱。以每箱到岸关税一万大洋计算,公董局损失关税二百三十七万大洋。这还不包括落地税和烟馆营业税。” 他合上账本,目光扫过日本方面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土肥原贤二脸上。 “土肥原将军,这就是您说的‘条件都可以谈’。你们在谈判桌上跟我们谈财政收入,在谈判桌下挖我们的墙角。公董局的收入下降了百分之二十五,不是天灾,是人祸。” 土肥原贤二的脸色变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