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贾张氏僵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胸口剧烈起伏,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易中海的话,堵死了她所有的路,也撕掉了她最后一点伪装。 她看着易家院里虽然清苦却井然有序、充满希望的样子。 再想想自家屋里那股子算计、抱怨和看不到头的穷困,巨大的失落、羞恼和嫉恨如同毒蛇啃噬着她的心。 她知道,今天这趟是彻底白来了,不仅没占到一丝便宜,反而被易中海毫不留情地揭了老底。 要是闹开了,以后在这院里,怕是更没脸了。 她狠狠瞪了易家院子一眼,尤其是那四个欢笑着的小家伙。 然后猛地转身,几乎是踉跄着冲出了院门,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 那空篮子在她手里晃荡着,显得格外刺眼。 甭管怎么伪装,在心理落差下,终究是暴露了出来。 要不是那十几二十年寡妇生涯锻炼出来的生存智慧死死压住了她,现在说不得已经开始撒泼打滚了。 院门在她身后“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易中海抬起头,看着重新关上的院门,眼神复杂,有无奈,也有释然。 有些话,早该说了。有些界限,早该划清了。 在这个粮食比金子还贵的年月,心软和糊涂,会害死自家人。 贾张氏几乎是撞开了自家屋门,那空篮子被她狠狠掼在地上,发出哐啷一声闷响,骨碌碌滚到墙角。 她胸口剧烈起伏,脸色先是因愤怒和羞辱而涨红,随即又迅速褪去血色,变得一片铁青。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哭天抢地,而是背靠着关上的屋门,急促地喘息着,三角眼死死盯着地面。 她的眼神里翻涌着怨毒、算计,还有一丝被逼到绝境后的、属于老寡妇特有的、冰冷的清醒。 屋里,贾东旭正歪在炕上,就着窗棂透进来的一点天光,有一下没一下地修着一个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缺了条腿的破凳子。 秦淮茹坐在炕沿,就着个破瓦盆搓洗着两个小孩儿的脏衣服,盆里的水已经浑浊不堪。 棒梗带着小当在屋角玩着几块磨得光滑的碎瓦片。 “妈,回来了?咋样?易家……”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