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陈青竹没去凑热闹。 他蹲在新房旁边的木工棚里,手里拿着刨子,正在刨一块松木板子。 周小山蹲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一把凿子,在一块小木料上凿眼,凿歪了,正拿锉刀修,额头上全是汗,鼻尖上沾着木屑,认真得很。 “哥,这眼子凿多大?” 周小山把木料举起来,对着光看。 陈青竹拿过去看了一眼,用大拇指比了比。 “比榫头大一丝就行,大太多晃,大太少进不去。” 他把木料递回去,又拿起自己的刨子继续刨。 “你那个榫头削好了没有?” 周小山从旁边拿起一根削好的木榫,递过去。 陈青竹接过来,插进刚凿好的榫眼里试了试,紧了,拿锉刀锉了两下再试,刚好。 他把木榫拔出来,放在一边。 “行,照着这个做,再做八个。” 周小山应了一声,搬过一块木料,用尺子量了,拿墨斗弹了线,锯子拉起来,汗珠子顺着鼻尖往下掉,他抬手用袖子擦了一下,满脸都是木屑。 陈青竹看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这倒是个学木工的好料子,虽然比不上他,但是感觉比当初跟他一起学木工的另外一个强多了。 他没有说出自己的想法,只是低下头继续刨他的板子。 新房那边,陈小穗站在厨房门口,把最后一块野猪肉接过来,用盐抹了,码进坛子里。 林野蹲在灶台边烧火,锅里煮着水,准备焯猪下水。 陈小穗问他白狼的事。 林野说跑了。 但陈小穗还是不放心,又说:“那头狼伤了,不会引更多狼来吧?” 林野想了想,说:“独狼不跟群。除非它自己招伴,但伤了,怕是不敢回来。” 陈小穗没再问了,把坛子盖好,用布封了口,搬进里屋炕角放着。 太阳落下去了。 江天站在洞口,把今晚守夜的人排好了班,上半夜他自己带一个人,下半夜江树带一个人。 两个人在洞口生了一堆火,弩靠在身边,箭上了弦,面朝外。 洞里的火也生起来了,比平时大了些,把整个洞照得通红。 女人们在灶台边忙活,把野猪骨头炖了一大锅,汤是白的,飘着油花,一人一碗,就着红薯吃了顿晚饭。 -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