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我叫里奥·华莱士,我是一个市长。 我管辖着一座城市,城市里住着三十万人。 如果加上周边受我们工业复兴计划影响的区域,这个数字是一百二十万。 如果将整个宾夕法尼亚纳入范围,将是一千三百万人。 我不是一个在华盛顿的走廊里靠兜售概念为生的智库学者,我也不是一个在电视脱口秀上靠煽动情绪赚取出场费的评论员。 我每天早上八点,要面对的是具体的人。 他们的早餐需要多少钱,他们下个月的房租能不能交上,他们的医保能不能覆盖一次突发的心脏手术,他们的孩子能不能在家门口上一所不需要穿过帮派控制区的公立学校。 这些东西,在我的办公桌上,有名有姓。 我清楚地知道,那些坐在华盛顿和哈里斯堡高级会议室里的先生们,是如何看待我们这些人的。 在你们眼里,我们是选票,是数据,是需要被管理的麻烦。 但在过去的这段时间里,你们连表面的管理都不愿意敷衍了。 过去的时间里,你们让一份关于三哩岛核电并网的关键文件,在十七张不同的办公桌上轮流躺过。 每一个签字的人都声称自己需要进一步的论证,但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给出一个明确的拒绝理由。 你们通过各种隐秘的渠道,冻结了对铁锈带地区的七笔总计十四亿美元的基础设施贷款。 你们的信用评估系统,自动下调了宾州西部十二个工业城镇的区域信用评级,让上百家正在努力复苏的小微企业,瞬间失去了过桥贷款的资格,面临破产清算。 你们让八家全国性的主流媒体,在同一时间,用近乎一致的口吻,同步发布了关于一位女性参议员“是否足够独立”、“是否过度疲惫”的评论文章。 这些不是巧合。 流言蜚语是一种精密的社会机器,它用最温和的关切,执行着残酷的绞杀。 你们试图用这种方式,剥夺一个独立政治领袖的合法性。 你们试图用官僚程序的锁链,锁死一个正在苏醒的工业区。 你们做这些事的时候,甚至连手都不需要弄脏。 你们只需要在文件上画一个红叉,或者修改一行信用评级的代码。 狭隘的心智永远只能看到权力的印章,完全看不见印章下被碾碎的具体生计。 那些因为贷款被断而绝望的阀门厂老板,那些在汽车餐厅里因为看不到希望而加入极端民兵组织的重型机械操作工。 第(1/3)页